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妄想女友日記 河北彩花 高中教師 2026

妄想女友日記|如果河北彩花(Saika Kawakita)是高中教師女友

編集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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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北彩花

河北彩花

高中教師

去她學校文化節的一天——講臺上那個端莊凜然的身影,與回家路上流露的素顏之間的落差,令人心頭一震

粉筆灰,沾在她右手的中指上。

走進模擬咖啡館的教室時,最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個。她在黑板前輕拍一個學生的肩膀,指尖上那抹白色粉末。用硬紙板裁出的手寫招牌上寫著”2-3 cafe ☕ 拿鐵300日元”。用筷子搭的骨架上蒙了塊布,就成了櫃檯。紙杯裡倒進速溶咖啡。文化節的模擬咖啡館,大抵都是這個模樣。

她在教室深處。

和平時約會看到的樣子截然不同。灰色開衫,米色西褲。頭髮在高處紮成一束,露出後頸。胸前彆著印有”河北”字樣的名牌。脊背挺得很直。169釐米的身高,在坐著的學生中間格外醒目。

“老師,這個POP放這個位置行嗎?”

一個男生拿著畫紙跑過來。她微微彎下腰,與學生視線齊平。一邊整理畫紙的邊角,一邊說著什麼。聲音被教室的嘈雜淹沒,聽不清。但她一邊點頭一邊正視學生的側臉,是我從未見過的面孔。

來看看吧,她說。十月第二個週六,文化節對外開放日。“但別靠太近。會被學生髮現的。“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。遞過來的宣傳冊是草紙雙面印刷的,油墨在好幾處洇開了。

付了三百日元給櫃檯後面的女生,接過紙杯拿鐵。溫的。糖放太多了。但紙杯側面用油性筆畫的貓畫得出奇地好,讓人捨不得扔掉。

坐在窗邊的位子上,啜著咖啡望向教室深處。她在白板上寫著什麼。看上去是值班表。有學生在名字旁邊畫上愛心和星星。她用紅色馬克筆加了一行粗體字:“休息輪流來!“筆跡有些小癖好。“來”字的末筆大幅上挑。是熟悉的字。和貼在冰箱上的便條一樣的字。“幫我買瓶牛奶”的”奶”字也是同樣的筆法。

忽然,她朝這邊看了過來。

離教室入口最遠的窗邊,手捧紙杯的男人。目光相交的時間,恐怕連一秒都不到。她嘴角微微一動,但隨即把視線移回學生那邊。若無其事地蓋上白板筆的筆帽。

那一瞬間,切換回”老師”面孔的速度之快,讓我微微屏住了呼吸。

握著紙杯走出教室。走廊裡瀰漫著學生們的熱氣,悶熱得很。室內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吱吱的響聲。某個教室傳來流行音樂,樓梯平臺上幾個女生正在互相整理演出服裝。走在別人學校的文化節裡是種奇妙的感覺。陌生的校舍,陌生的學生,陌生的鐘聲。但在這棟樓的某個角落,有她的辦公桌。有插著紅筆的筆筒,有點名冊,有用教務室咖啡機衝出來的一杯馬克杯咖啡。這樣的日常,就在這裡。

走到中庭,十月的陽光刺得人眯起了眼。特設舞臺上輕音樂部正在彩排,貝斯的低頻從地面傳上腳底。沿著攤位通道走,鐵板上翻炒炒麵的煙霧和醬油氣味直衝鼻腔。章魚燒攤前排著長隊。射擊攤位上小學生們玩得不亦樂乎。附近的居民似乎也來了,有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夫婦。

經過體育館旁邊時,聽見了她的聲音。

“沒關係,冷靜下來。照排練的來就行了。”

體育館搬運口前。穿著運動服的她雙手按在一個快要哭出來的女生肩上。大概是即將上臺表演的學生吧。她稍微彎下腰——即便如此還是比學生高——湊到額頭幾乎要碰到的距離低聲說著什麼。女生一下一下地點頭。她輕輕推了推學生的後背,女生便跑進了體育館。

她目送著,然後”呼——“地吐了口氣。雙手插進運動服口袋,仰頭望天。十月的天空又高又藍。那個側臉,既像我認識的她,又不完全是。穿開衫的她、穿運動服的她、在冰箱上貼便條的她,明明是同一個人,卻每一面都微妙地不同。

體育館裡傳來廣播,代替了鐘聲。“下午場即將開始——”

我沒有進體育館,在中庭長椅上坐了下來。買了一盒炒麵,用筷子吃著,聽著彩排的樂聲。鼓手打出節拍,吉他衝了出去。演奏多少有些磕磕絆絆。但氣勢倒是十足。

她剛才鼓勵的那個女生,現在大概已經站在舞臺上了吧。

吃完炒麵,回到校舍。走在三樓走廊上。沒有文化節活動的教室門都關著。唯獨有一間,門半開著。

門牌上寫著:英語科準備室。

昏暗的室內,下午的西照光線細細地投射進來。靠牆的書架上密密麻麻排列著字典和語法書。窗邊並排著兩張鋼製辦公桌。一張堆滿檔案,另一張整整齊齊。筆筒裡插著三支紅筆、兩支熒光筆。桌角放著一摞印有”第二次期中考試 英語交際II”字樣的試卷。桌墊下壓著一張座位表,上面用小字印著三十八個名字。幾個名字旁邊用鉛筆添了小小的備註。“注意遲交""補課物件""最近沒精神→約談?“。與紅筆油墨不同,鉛筆的筆觸柔軟。

桌上擱著一個馬克杯。印著電影角色的圖案,設計有點孩子氣。看著眼熟。和我去年生日送她的那個一模一樣。那天她說”帶去單位用”,原來是真的。每天早上在這張桌前,把咖啡倒進這個杯子,翻開學生的筆記本。擰開紅筆筆帽的動作。握粉筆的角度。在試卷上打叉時手的運動軌跡。我所不知道的她的一天,全都濃縮在這間六七平米的房間裡。

走廊傳來威斯敏斯特鐘聲的旋律,我離開了準備室。

下午四點的鐘聲響了。

校門外的銀杏行道樹,葉子已經有一半開始泛黃。綠與黃交織的斑駁。風一吹,幾片變色的葉子打著旋緩緩飄落。

等她收拾完的時候,我望著走出校門的學生們。有穿著校服直接回家的,有換了便裝的,還有一群女生卸妝沒卸乾淨就笑鬧著走出來的。每張臉上都有種忙完一整天后特有的明亮。

大概等了三十分鐘。看到一個身影從校舍的消防樓梯走下來。換回開衫的她,肩上挎著帆布包,朝正門走來。中途被一個男老師叫住,站著聊了幾句。接過檔案,鞠了一躬,又繼續走。

走出校門的瞬間,她摘下胸前的名牌塞進了包裡。

這個動作,我站在十米開外的銀杏樹下看得清清楚楚。

摘下名牌。僅僅這麼一個動作,她的氣場就變了。肩膀鬆了下來,步幅稍稍變大。四下張望,找到了我。

“久等了。”

小跑著過來。開衫的下襬隨風飄動。

“你待了多久?”

“快中午就來了。”

“騙人。全看到了?”

“喝了杯拿鐵。溫的。”

“哈哈哈,別跟學生說啊。他們可是認認真真做的。”

笑起來的臉,就是平時的她。

我從低了十多釐米的視角仰望她的面孔。夕陽透過銀杏葉,在她臉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開衫領口隱約飄出一股粉筆灰的氣息。

“我餓了。”

她說。

“原來老師也會餓啊。”

“廢話。中午就吃了一個飯糰好嗎。”

從學校後門出來,穿過住宅區。和她並肩走的時候,總是會稍稍跟不上。她步子大。腿長,自然就邁得開。但今天,每走幾步,她就會放慢一點,配合我的節奏。

圍牆那邊飄來金桂的香氣。甜潤而微帶潮溼的秋天氣息。她公寓的玄關也放著一個金桂味道的香薰。知道她喜歡這個味道,是去年秋天的事。

“啊,等一下。”

她停下了腳步。在銀杏行道樹的盡頭,對著被夕陽染紅的金黃葉片舉起手機拍照。換個角度,再來一張。確認了畫面,滿意地點點頭。

“自己留著的。不是工作。”

“我又沒問。”

“你的表情在問。”

走向車站的路上,拐角處有一家小書店。門口貼著手寫的新書推薦海報。她像被吸進去一樣走了進去。

踏進店內,撲面而來的是舊紙張和油墨的氣味。她毫不猶豫地走向雜誌區,拿起一本電影雜誌。翻頁的速度,和剛才在教室裡寫值班表時判若兩人。翻到下月上映電影的專題報道時停了下來。

“這個導演的前作,我至少看了三遍。”

把翻開的頁面轉向我。導演採訪照旁邊配著電影劇照。

“我還訂過英文劇本打算拿來做課堂教材。結果跟教學大綱對不上,只好作罷。”

說著說著,她的聲調越來越高。摘下名牌才過了半小時。“老師”的殼一層層剝落。

“還有,明年一月有個音樂劇的日本巡演。不知道能不能買到票。”

“很想去?”

“非常想。”

把雜誌放回去又拿起來,最後還是拿去了收銀臺。“還沒到發工資的日子呢”,自己嘀咕了一句,從錢包裡掏出零錢。

“這算教研的一部分。”

“騙人吧。”

“一半是真的。”

抱著書店紙袋的她,看起來完全不像剛才那個守護著三十八個學生的人。

在兩站之後下了車。她說”這附近有家一直想去的店”,於是出了檢票口拐進小巷。

距離車站大街一條巷子,雜居樓的地下一層。推開木拉門,烤雞串的煙霧和炭火氣息撲面而來。吧檯八個座位,三張桌子。週六傍晚,還有空位。

“兩杯生啤。”

她剛坐到吧檯就對店員開了口。平時點餐總要糾結,疲憊的日子卻只對啤酒下手快。一天結束用酒精切換回路——這是交往之後才知道的事。

啤酒杯端上來。泡沫滿到快溢位杯沿。

“辛苦了。”

玻璃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。她喝了第一口,閉上眼”呼——“地吐了口氣。

“結束了……”

“文化節?”

“嗯。算上準備期間整整兩個月。太漫長了。”

點了烤串拼盤、日式厚蛋燒和毛豆。一邊夾著開胃小菜裡的海帶絲,她開始講起今天的幕後。

“早上七點就到學校了。咖啡館的食材不夠,跑去附近便利店買。回來一看海報又掉了。然後體育館彩排,有個學生差點遲到——”

烤串上來了。蔥間雞肉串,鹽烤。她拿起一根,咬了一口。

“那個孩子啊,四月的時候還只能在保健室上學。”

“體育館門口快哭的那個?”

她一臉驚訝。

“你看到了?”

“碰巧路過。”

”……舞臺看了嗎?”

“沒進體育館。”

“這樣啊。”

她喝了一口啤酒,用竹籤的尖端輕輕划著碟子邊沿。

“那孩子,今天第一次在人前唱歌。聲音一直在發抖,但撐到了最後。觀眾席響起了拍手。唱完之後跑到側幕,哭得不行。”

吧檯那邊,烤爐裡的炭”啪”地爆了一聲。

“然後我也被帶哭了,拿運動服袖子擦了臉。作為老師實在說不過去。”

她笑著說的,但眼角微微泛紅。是啤酒的緣故,還是想起了那一幕,分不清。

用筷子切開厚蛋燒的時候,我腦中回放著教室裡的畫面。在那間教室裡,她每天五十分鐘,正面承受著三十幾個人的目光。用粉筆在黑板上寫字,回答提問,叫醒打瞌睡的學生,下課後確認作業有沒有交。空堂時列印第二天的講義,在教務室邊喝咖啡邊批改試卷。就這樣一天天地累積下來。

“誒,能聊聊電影的事嗎?”

她突然說。

“好突然。”

“因為今天一直在說學生的事嘛。想把老師模式關掉。”

第二杯啤酒端上來了。她用雙手環握著杯把。手指修長。每天就是用那雙手握粉筆、揮紅筆。

“前陣子上課用了一部電影的片段。做英語聽力教材。是部老電影——”

她教的是英語。大學時考了教師資格證,因為太喜歡電影而當了英語老師。上課偶爾會用外語片的臺詞做教材,據說在學生中頗受好評。

“不加字幕放給他們看,讓他們把聽到的單詞寫下來。然後再放一遍帶字幕的,對答案。那部電影偏偏是我喜歡的。一不留神就講嗨了,差不多半節課都在講電影。”

“沒挨批?”

“教研組長說了我幾句。不過學生的聽力成績確實漲了,就按功過相抵處理了。”

又追加了幾串。雞肉丸、雞尾椎、紫蘇梅雞胸肉。她拿了雞胸肉,用筷子仔細抹開梅醬才送進嘴裡。

“下次那部電影,一起看嗎?有重映。下個月。”

“好啊。”

“星期天早場。看完吃午飯,然後傍晚——”

她掏出手機開始查日程。螢幕的光照亮了吧檯的木紋。日程排得密密麻麻。紅色是會議。藍色是社團活動。綠色是私人時間。綠色的格子,少得壓倒性。

“十一月有期末考試,考前那周恐怕不行。出卷加成績處理會累到死。”

“真辛苦。”

“每年都這樣。成績報告單上的評語欄,三十八個人全要手寫。每個人大約兩百字。還不能重複。”

她沒有要第三杯啤酒,換成了烏龍茶。說明天社團活動,一早就得去學校。

“不過,“她說。放下筷子,單手撐著臉頰。

“從沒想過辭職。說來也奇怪。”

望著店員收走開胃小菜碟子的手,她輕聲繼續道。

“喜歡站在學生面前的時間。那五十分鐘,感覺全部都是在為他們而用。也許是那種感覺讓人舒服吧。”

放在吧檯上的我的左手小指,被她的右手小指輕輕碰了一下。

沒有對視。她盯著吧檯裡面清酒瓶上的標籤。只有小指,擱在那裡。溫暖的、乾燥的、帶著一點粗糙的觸感。像是粉筆殘留的質地。

五秒,或者十秒。

她若無其事地收回手,端起了烏龍茶杯。

“走吧。”

結了賬走上地面,巷子盡頭可以看到自動售貨機的白光。她說”買瓶水”便小跑過去。按按鈕的指尖在熒光燈下浮出白色輪廓。粉筆的痕跡,還沒褪去。

接過礦泉水瓶時,她抬頭望天。

“有星星。”

樓與樓的縫隙間,閃著幾點光。在東京的天空來說,算是多的了。

“從學校天台看,能看到更多。加班到很晚的日子,偶爾會上去。”

“一個人?”

“一個人。沒有別人。爬四層樓梯上去,操場的夜燈全滅了,跑道一片漆黑。冬天空氣清澈,獵戶座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
她擰開礦泉水瓶蓋,喝了一口。喉結滑動。

“下次帶我去看看。”

“不行。算非法闖入的。”

“老師批准不就行了。”

“我沒那個許可權好嗎。”

笑著,她邁步走了。十月的夜色暗得很快。路燈的光在巷子裡投下長長的影子。

“這邊。”

她毫不猶豫地拐了彎。明明是第一次來的地方,卻一下就選對了去車站的路。她以前說過,走過一次的路不會忘。腦海裡會自動繪製地圖。來時無意間走過的路線,此刻被她原封不動地反向復刻。

“你每天坐電車通勤吧。早高峰,不難受嗎?”

隨口問了一句。

她的腳步,有那麼一瞬亂了節奏。

“——還好。”

聲調微微低了下去。走過一段路燈照不到的地方時,她的側臉隱沒在陰影中。

“習慣了。”

沒有再多說。我也沒有再問。取而代之的是,她把步幅收窄了半步,走到了我身旁。肩膀幾乎要碰到的距離。

拐過住宅區的街角,不知誰家傳來鋼琴聲。斷斷續續、磕磕絆絆的旋律。大概是小孩在練琴。

“這首曲子,我們班學生也彈過。音樂課上。”

“英語老師連音樂課都瞭如指掌?”

“隔音太差了。隔壁教室傳過來的。有一次期中考試那天隔壁開始練合唱,我不得不去找音樂老師。”

她換了隻手拎書店的紙袋。

“不過考完之後有個學生來問’老師,隔壁吵嗎’。考試的時候還操心這種事,想想還挺好笑的。”

鋼琴聲漸漸遠了。同一個樂句反反覆覆地彈著。是想彈好吧。她的學生們,大概也是這樣反覆練習著什麼,一點一點地變化著。

到了站臺,下一班車還有四分鐘。長椅上有人坐著,我們站在柱子旁邊。對面軌道那邊,關門後的麵包店招牌若隱若現。有根日光燈管快壞了,字在閃。她指著那塊招牌說”那家店早上會不會排隊啊”。站名標牌下方吹過一陣風,拂動了她鬢邊的碎髮。

電車來了。

週六的夜晚,上行電車空空蕩蕩。兩人並排坐下,她把背深深靠進椅背。

帆布包裡露出一本教科書的一角。書角磨得發白的英語課本。貼著好多張便籤紙,頁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紅筆批註。每天就是用那抹紅色,在某個人的筆記本上寫”Good!”,在試卷上畫圈。

“今天啊——”

她輕聲說。

“謝謝你來。”

“拿鐵是溫的這件事——”

“你夠了。”

笑著,她靠上了我的肩膀。

髮間飄來粉筆和淡淡的油墨氣味。教務室印表機散發出的那種味道。我明明不曾聞過,卻莫名地認出了它。因為那是她每天帶回家的氣味。

電車啟動了。窗外,站臺的燈光向後流去。車窗玻璃上映出的我們的身影輪廓模糊,看上去像是坐在對面的陌生人。

過了第三站,她靠在我肩上的重量變沉了。傳來輕淺的呼吸聲。右手擱在膝蓋上,中指側面隱約殘留著粉筆的痕跡。指甲縫裡還有一絲紅筆墨水。每天,就是用那雙手在黑板上寫字,在試卷上打分,拍一拍哭泣的學生的肩膀。

電車每搖晃一次,她的身體就微微傾斜。每一次,那份重量都重新落回我的肩頭。

窗外,站臺的燈光一閃而過,又沉入黑暗。

作品筆記

鏡頭之外的時間,已經寫完了。想看鏡頭之內的,請往下讀。

這篇妄想的種子,來自「電車痴○的虜囚女教師 河北彩花」。回家路上的那段對話中她一瞬間流露的表情背後藏著什麼,這部作品裡拍了出來。

河北彩花(Saika Kawakita)飾演”女教師”——光是這個設定就已經足夠強。169釐米的高挑身材,碾壓級別的透明感,站上講臺時那份凜然的氣質。2018年出道時被冠以”顏值偏差值MAX”之名的她,穿著襯衫站在教桌前——僅此一項,畫面便自帶說服力。

作品的核心在”通勤電車”。每天早晨的擁擠車廂裡,她露出了在講臺上絕不會展現的表情。起初是厭惡的事物,漸漸背叛了身體——這個過程,101條評價用”真實”來形容。清純外表與身體反應之間的落差。由河北彩花來演繹這個主題,意義非凡。正因為她是”透明感”的化身,當那份透明被攪渾的瞬間,才擁有摧毀性的衝擊力。

小說中所寫的教師日常——早會、粉筆灰、鼓勵學生的聲音——全部是這部作品”之前”的時間。在鏡頭開始轉動之前,在她踏上電車之前,那間教室裡確確實實存在過的日常。帶著這份日常的認知去看這部作品,縱深感會完全不同。在那列通勤電車上,她失去了什麼、又得到了什麼。答案,只有看過的人才會知道。

注:商品資訊以日語顯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