妄想女友日记|如果辻みいな是Livehouse工作人员的女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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辻みいな
Livehouse 工作人员
拼盘演出的夜晚,给在周边贩卖与换场间忙碌奔走的她送差入的某日记录
从通往地下的楼梯中段起,贝斯的低音就已经顺着脚跟传了上来。
隔音门的缝隙漏出的声音还不大。开场前三十分钟,正是彩排的尾声。推开门,空气变得沉了一档。干冰的甜腻气味、啤酒机的冷却声、返听音箱散出的热。再往里,周边贩卖区的折叠桌前,她在那里。
黑色的工作人员 T 恤,脖子上挂着塑封的通行证,头发简短地束起。她正从纸箱里一件件拿出货品,对照着货签检查。听见我的脚步,她抬起头,嘴唇一瞬间张成「啊」的形状,又立刻收回成工作时的表情。
「差入放这儿行吗?」
我把便利店的袋子举起来给她看。里面是冰镇的麦茶瓶装饮料,和三个带咸味的饭团。她把手里正在验货的毛巾放回桌上,双手接过袋子。
「谢谢,帮大忙了。」
声音很轻。和平时在家里看着偶像演唱会影像、因为推し(最喜欢的成员)的可爱而发出尖叫时的音量,简直像是两个人。在自己岗位上的她,不发多余的声音。
周边贩卖桌的一端,验货用的美工刀、贴标签用的印章、清点硬币用的钱币盘排得整整齐齐。美工刀的刀尖角度,极其轻微地朝着她自己的方向。这是无意识的习惯,还是某种规矩,我也说不清。桌子深处,用魔术贴固定的那种挂画,按今晚的演出顺序卷成四卷靠在那里。似乎她正一卷卷拿起来抚平褶皱,再重新卷好的工序途中。印刷油墨的气味若有若无地掠过鼻尖。那是只有全新周边才有的、刚从工厂出来的气味。
邻桌摆着与拍立得券兑换用的素色卡纸。边角对齐,十张一叠。旁边放着两台白框的拍立得相机。其中一台的曝光调节钮上绕着细细的黑色绝缘胶带,刻度里只有一个数字被箭头涂上了记号。那是她为了记住常用设置而留下的、自创的标记。
「今天进度紧吗?」
「不,顺利。彩排,就剩最后一组了。」
她的指尖上贴着米色的胶带。横跨指甲,只贴在中指和无名指上。昨晚一起看电视时一边涂上去的蓝色美甲,此刻应该就藏在那条胶带底下。推しグループ(应援的偶像团)的成员应援色。上班时不能让它露出来。这是规矩。
后台有另一位工作人员在喊她。她应了一声「嗯,马上来」,又转向我。把刚接过的便利店袋子,塞进周边贩卖桌下那层矮矮的钢架里。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私物并排放着的位置。在这个空间里,不能把自己的东西特殊对待,似乎就是这里的规矩。饭团包装碰到架板,发出极其细小的一声。
「散场,二十三点左右。回去,能一起走到车站吗?」
「我在。」
我只短短回了这么一句,便下到了演出厅。每下一级楼梯,挂在她脖子上的工作人员通行证摆动的那一声轻响,明明不可能传到这么远,却在我记忆里持续地响着。
开场之后三十分钟,演出厅坐满了一半。今晚是四组联合演出。各团的粉丝把毛巾挂在脖子上,把饮料兑换券递向柜台。不知什么时候,她已经从周边贩卖区移到了入场口旁边。戴上了对讲耳机,清点入场人数。
手指的动作没有迟疑。撕票根,递上手环,「感谢光临,请往里走」用完全相同的语调,每十秒送一位进场。
第一组演出开始后,粉丝密集地涌向前方。助威声叠在一起,烟雾机吐出白色的烟。视线的余光里,她站在后方的通道,留意那些可能发生推挤的角落。手里握着小型无线对讲机,把演出厅的状况传到 PA 调音台那边。第一首的副歌刚进来的瞬间,最前排有个客人把毛巾抡了起来,险些甩到邻座的脸上。她悄悄上前一步,从那位甩毛巾的客人背后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肩。不出声。仅仅是一个触碰,那位客人就把毛巾叠好重新挂回了脖子上。
地下层的低音回响,从脚底沿着腰传上来。曲子的间隙,PA 调音台的调整音短促地响了一下,她朝对讲耳机里回了一句极短的话。演出厅的灯光亮了一档,干冰的烟往后方飘来。气味很重。汗水、香水、烟雾混在一起,构成了这个空间独有的复杂空气。
换场的间隙里,我排在了周边贩卖的队尾。她回到了摊位。负责拍立得券和徽章的售卖。顾客大多是和我年纪相仿的男性,里头也有几个似乎记得她脸的常客。
「今天也请多关照。」
男人说。她答「是,请多关照」微微欠身,接过千元钞。把找零递回去时,她在指与指之间留出几毫米的空间,小心避免接触。这是工作中的距离感。在家里,她会无意识地把指头绕进我手背上的缝隙里——那和眼前这个人,让我难以相信是同一个。
常客的男人打开徽章袋确认里面的东西时,她的视线已经移向了下一位。下一位,下一位,下一位。收银机按键的声音,硬币落进金属托盘的声音,以一定的节奏反复。空隙里她只回头一次,确认放在触手可及之处的找零钞票那一叠的厚度。不数。她用厚度就能判断。
轮到我的时候,她嘴角极其轻微地扬了一下。除此之外,和对待其他客人没什么两样。找零递到我掌心里的那一瞬,迅速到手心几乎没留下她的温度。
第三组结束,换场时间留得比之前长。她把周边贩卖摊交给另一位工作人员,消失进了后台。我以上厕所为借口走到通道尽头,靠在墙边等。
三分钟后,她出来了。单手拿着瓶装水,额头有汗。工作人员 T 恤的领口里,内里另一件 T 恤的袖口稍稍露了一点出来。黑底,小小的白字。是推し团去年的巡演 T 恤。
「还好吗?」
「还好。就剩一组和特典会了。」
她拧开瓶盖,一口气喝下了一半。喉咙上下起伏的声音,落进了 BGM 的间隙里。演出厅那边,第四组成员上场前的 SE 已经开始播放了。
「今天,最后一组,要来的。」
「谁。」
她一瞬间没接上话。然后,没有看我,说:
「……我的推し。」
「今天要出场啊。」
「嗯。」
「特典会,排不上队的那种。」
「排不上。」
只说了这么一句,她又只抿了一口瓶里的水。上班时要以客人的身份迎接自己的推し的那种脸,我是第一次见到她如何塑形。像是为难,也像是下定决心。一个习惯了不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,在最后一道防线上漏出来的、一瞬的动摇。
「今天的歌单,你事先知道吗?」
「听过。彩排的时候,耳朵里。」
「有新歌吗?」
「有。倒数第二首。」
这段短促的问答中,她把背贴在后台的墙上,望着天花板的管道。其中一根管道被涂成了淡淡的蓝色,那个颜色接近推し团的成员应援色——这一点我此刻才第一次意识到。她偶然会在这个地方停下脚步的理由,我似乎稍稍懂了一点。
「想听新歌吧。」
「想听。」
她只说了这一句,把瓶盖又拧紧了一圈。金属摩擦般的极细的声响。对「心有不甘」的处理方式,在她手上已经很熟练。大概是反复过许多次的流程了。
「但是,是工作。」
她说完,把工作人员 T 恤的下摆拉了拉理平。内里的巡演 T 恤,又看不见了。
第四组演出期间,她没有离开岗位。演出厅最后方,通道尽头的固定位置。她通过对讲耳机发出几次短促的指示,只有一次走到前方,在快要推挤起来的粉丝肩上轻轻按了一下手,又回到了原位。我站在只能看到她背影的位置看演出。舞台上那位推し的名字,我也知道。那是她在家里放大缩小手机屏幕、盯着看好几个小时的那张脸。
第一首的前奏一响,前排的粉丝齐刷刷把荧光棒举过头顶。一条红色的光带横穿整个演出厅摇摆起来。她中指和无名指上那两道米色胶带的颜色,仿佛单独浮起了一层。想要融进演出厅的色彩里,却怎么也融不进去的一缕异物,留在那里。
第二首的 MC。舞台上的成员朝观众席说话。那个声音,是我在家里听过几百遍的声音。从她手机的外放里,混着厨房洗碗的水声,重叠在通勤电车车窗的玻璃上,从睡前枕边的黑暗中反复传出来的声音。此刻,本人就在眼前四米开外的地方说话。对她而言,那只是工作时的 BGM。
第三首的间奏,舞台上向整片观众席伸出了手指。粉丝会把那个动作全部当成指向自己一个人。她既然站在演出厅里,视线的某处也一定接住了那根手指的指尖。可即便从背影看,她的肩也没有抖动。对讲耳机里传来的声音,她只短短回了一句。业务的电波,比推し的电波更强。
曲终将近,舞台上的成员朝观众席挥手。她没有回挥。只是,按住对讲耳机的那根手指,仅仅停顿了一瞬。
正式演出结束,特典会的队列开始成形。她从摊位里出来,负责队伍整理。在地上摆好交通锥,不让各团的队列互相交叉,扯着嗓子喊「排头在这边排——」。声音已经有一点沙哑。
随着队伍越拉越长,需要保证通道宽度的工作也增多。她胳膊下夹着平板,确认各团拍立得券的张数,比对队列长度和成员的应对速度,细细调整时间分配。队伍中段,两个男性顾客大声聊起天来,她悄悄走近,指了指三米开外的墙边。「请在这边排队稍等——」。接待用的嗓音,语尾稍稍上扬。顾客闭上了嘴,移到了她指的位置。
特典会开始之后,她的推し的那一列变成了最长的一条。她站在那列的最尾端,最终引导的位置。队伍每向前推进一步,从我这边看,她与推し成员之间的距离就缩短几步。前方,她的推し对着每一位粉丝笑着拍下拍立得,简短地交谈几句。一张大约二十秒。这二十秒的反复,最末端站着的是她。
最后,队伍散尽后,成员朝她这边看了一眼,微微低头致意。对常来帮忙的工作人员例行的那种业务上的招呼。她也回以业务性的欠身。之后没有更多的交流。只是,她左手的拇指,用力地按了一下平板的边角——画面短暂地亮了一下,也许某处被放大了。仅此而已。
成员退回了休息室,粉丝们踏上归途,演出厅慢慢空下来。我一度犹豫要不要过去帮忙收周边贩卖摊,结果还是挑了个不碍事的位置坐在高脚凳上等。没有靠背的圆凳,腰不太安稳。收拾的动静逐渐远去。后台传来某人笑的声音。那是下班时的笑声。只在这个空间的这个时间段才被允许的、短暂的松弛。
散场后三十分钟,灯光从演出用的切换成了工作用的白灯。现实的颜色突然降临。掉在地上的毛巾、瓶盖,在白灯底下猛然显得寒酸。
她拿着拖把,从演出厅前方往后方以单一方向来回拖。动作没有多余的部分。那是把同样的地板按同样的顺序擦过几百次的人才会有的手势。干冰残留的甜腻,啤酒打翻的痕迹,某个人的香水,汗水——混成一片的气味,被拖把的水一层层剥下去。
「帮你吧。」
「垃圾,帮我归到那边的袋子里就好。」
我按她说的分捡了空罐和塑料瓶。有位顾客掉下的拍立得票根从椅子下滚了出来。背面写着日期和数字。应该是整理号。捡起来扔进垃圾袋之前,我的手停了一下。对这张票根的主人来说,今天也许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日子。对她而言,不过是必须擦掉的一块地板的一部分。
周边贩卖桌的收拾交给了另一位工作人员。没卖掉的徽章、解开的挂画、素色卡纸。一边数数,一边把数字录入 Excel 的盘点表。她把拖把靠在墙边,走过去开始帮忙核对手里的备忘录。卖出的数量、剩余数量、补货的参考值。回到数字世界里的她,与方才向推し成员回礼致意的那个她,事务性到几乎像是两个人。
后台深处,今晚的副 PA 那个男人走出来,向她确认明天的装卸时间。她当场答道:「早上九点,我来开后门的搬入口。要是提前到了这里没有待机场所,请先打电话。」那是把自己的日程表在脑里翻过一圈后说出口的声音。语调比我平时听惯的她低了两个档次。
一边扎垃圾袋的袋口,我一边数——这一晚我把她当作不认识的人重新看过几次。验周边货品的时候一个,入场引导的时候一个,站在队列之间时一个,站在推し的特典会最末端时一个,拖地的时候一个,再加上此刻在录入数字的这个。在家里玄关脱鞋时把「我回来啦——」的语尾拉长的那个她,今晚的这里没有。
拧完拖把的她,朝后台走回去。肩膀垂着。不是搬完重型设备时那种肩的塌陷,而是把一整天的情绪全部用光的人才会有的、那种塌陷。
二十三点半,走出了店外。从地下上到地面,四月的夜气冰凉,瞬间把脖后的汗冻冷。Livehouse 招牌的蓝光落在楼外墙上。
到车站的路是两条窄窄的小巷,再加一条大马路。第一条巷子里,她什么也没说。一直在看手机。屏幕的反光让她的脸泛出淡淡的青白。手指停了一次,又动,又停。想发送什么,却又放弃了。
走上大马路时,她开口了。
「明天,有拍摄。」
「嗯,我听说了。」
「得早起,所以搭末班车回去。」
「我送你。」
「到检票口就行。」
并排走着的距离,比平时远半步。工作的余韵还留在身上,这我看得出来。牵手、肩膀相碰——今夜都被避开了。看见车站的时候,在红绿灯前停下来,她没有看我,说:
「今天,从头陪到最后,谢谢。」
「嗯。」
「下周,也有拼盘演出。」
「下周酒吧那边的班,我已经请好假了。」
「嗯。」
就这么多。信号变成绿,我们一起过了斑马线。
在检票口前,她停住了。从包的外侧口袋里取出一枚小小的徽章,放到我掌心里。推し团今日限定款的周边。红色底,黑色字。
「剩下来的,可以带走的。」
「真的吗。」
「不是推し本人的那一款,各剩了一个。」
她小小地笑了一下,便被检票口吸了进去。刷 IC 卡的手背上,那条米色的胶带还贴着。
一个人被留在检票口前时,方才还在并肩走着的那种体感反倒更远了。末班车前的车站,人的密度稀薄。过了自动闸机的她的背影,在下到站台的楼梯拐角处消失。她消失的那一瞬,电子显示牌上「各站停车」的字样从橙色切换成熄灭。那正是她要搭乘的那班车的发车时刻。
视线落在掌心的徽章上。红色底,黑色字写着成员的名字。不是推し本人那一款的——她的那个说辞,大概有一半是谎。确实也许是剩下的。但从她的手势里,能感到她是特意为了交给我而留下来的。我攥着它,攥到掌心里留下温度。
相反方向那边的电车先进站。是我的线路。坐到车厢最尾端,把额头抵在玻璃上。列车从地下驶上地面时,路灯的光以一定的节奏从窗口流过。车厢里空荡荡的,对面的座位上,一个年轻男人把演出 T 恤搭在胳膊上,闭着眼像点头似的打着盹。或许,他也是从某处的另一场拼盘演出回来的。那件演出 T 恤肩线塌下的方式,和收拾完场的她的肩,有些相像。
在离家最近的车站下车,路过便利店门前时,与她打工店铺同系列的那块蓝色招牌映入眼帘。店员正在做深夜补货,用美工刀拆纸箱的声音从店里传到街上。刀片裂开纸箱的声响。几个小时前,她在周边贩卖验货时用的,是同一类声音。她手边那把美工刀的刀尖,极其轻微地朝着她自己的方向——我再一次想了起来。
到家,把徽章放在书桌的角上。桌上还躺着她上次来时留下的手机充电线。明明无线更省事,她却非要随身带有线的那根——这个理由,我没问过。好像只有一次她说过「充电时不想碰」之类的话。在这样的夜里,把这种只言片语一条条重新捡起来的自己,让我微微笑了一下。
洗澡的时候,手机震了一次。出浴后看屏幕,是她发来的短讯。「到了。今天谢谢。」我点了已读,没多想就回了过去。「辛苦。明天加油。」之后,她点已读花了三分钟。中途也许手机滑落了,也许是打了回复又删掉的那段时间。最终,那天夜里她没有再回。睡前我又确认了一次,屏幕安静得很。
翌日清晨,从窗口照进来的光,落在桌角的徽章上。红色底,被晨光映得更亮了。手机里没有消息。她大概已经搭上接近始发的电车,正在赶往现场。
换衣服出门,四月清晨的空气还是凉的。顺路绕去便利店,买了一罐热的罐装咖啡。店员扫条码时美工刀的声响,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——好像还站在昨晚的 Livehouse 同一条延长线上。回家的路上,大马路沿线那栋楼的三层里,有一家和昨晚不同的录影棚——我是知道的。装了隔音门的建筑,从外面看几乎区分不出来。她此刻所在的那个地方,多半也是在那类门的另一边。
等红灯的时候,我把罐装咖啡的盖开开。还很烫。稍微烫到了舌尖。信号变绿,穿过大马路。对面的人行道上,一个穿着工作人员 T 恤的男人正推着装了器材的手推车走过。今晚也会在某处的某个 Livehouse 里,某人成为某个舞台的岗位。她手背上那条米色胶带的颜色,一瞬间浮上脑海。胶带下藏着的蓝色美甲,今天的现场会被如何处理。上班时藏起来,在拍摄前卸掉呢,还是拍摄那边也会被覆盖上另一种颜色——多半,她并不像我想的那样在意。这样的事情她都会用平静的脸处理掉,傍晚又会用平静的脸回到家。
刚才写下的这则妄想,种子本是她的出道作。
FIRST IMPRESSION 191 的副标题是「在想要搭话的现场见到的、带着亲近感的可爱女偶像宅」。IDEA POCKET 的 FIRST IMPRESSION 系列,辻みいな(Tsuji Miina)借此出道的一部。2026 年三月发售。撰稿时点的评论数十八条,均分三点多。作为出道作,算是稳健的数字。
作品里描绘的,是在现场会对上视线的那类「略带亲近感的可爱女孩」那一面——也就是这篇短篇里没有触及的、发生在镜头内侧的那些东西。正文里,みいな翌日清晨赶去的「拍摄」究竟是什么拍摄,看过作品就会知道。上班时能把与客人的距离维持得像机器一样均匀的她,到了镜头前又会如何变化。在周边贩卖摊递千元钞时,她会在指与指之间留出几毫米的空白——那个习惯,在另一种场景里,会摆向完全相反的方向。把这份落差用影像亲眼确认一遍——如此看来,这部出道作相当好看。
G 罩杯的巨乳、二十二岁的年纪、频繁跑偶像现场的偶像宅气质。这些元素被一股脑地装进设定里,在外包装阶段人物塑造就已经立得明确到过头的程度。换句话说,这个设定戳中的人会被正中靶心,戳不中的人连皮毛都擦不上——振幅就是这么极端。导演是豆沢豆太郎。能把亲近感作为亲近感原样收进画面里的那种导演。不是靠过度演出来堆叠可爱,而是倾向于把被摄者本真的温度留下来——这种工作方式,和辻みいな的气质非常合拍。
故事里她一直用米色胶带藏着的美甲的颜色,工作人员 T 恤底下藏着的巡演 T 恤——看过出道作之后再回头,会有一种「啊,她就是从那种日常里走出来的孩子」的反向理解。这类细节,从镜头外侧的时间先读过一遍,再去看内侧,作品的余味会拉得更长。属于适合按这种顺序品味的、为数不多的一部。
注:商品信息以日语显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