妄想女友日记|如果枢木葵是美容师女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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枢木あおい
美容師
打烊前的美容院里,她第一次为我剪头发的那个夜晚
镜子里,剪刀在移动。
研磨过的刀锋从右耳旁掠过。冰凉的金属气息拂过皮肤。她的左手捞起一束头发,用尖尾梳的细齿引出,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。右手的剪刀合拢。咔嚓。被剪落的发束滑过黑色围布的表面,落在膝盖上。
地上也散着头发。应该是我前一位客人留下的。座位脚边,残留着没扫干净的一簇棕色发丝。
“上次剪头发大概是什么时候?”
明明知道的。上个月我在浴室用推子修整后颈的时候,她亲眼看到了,当时干脆利落地说了句”你在搞什么,别弄了好恶心”。用京都腔,皱着眉头。
可是此刻,镜子里的她摆出了面对初次客人的美容师表情。声调高了半个音。语尾切换成了敬语模式。身穿黑色围裙,腰间右侧挂着皮质剪刀包的小巧身影,缓缓绕着椅子移动。
“大概两个月吧。”
回答的同时,感到一种奇妙的违和。交往八个月。她工作时的样子,一次也没见过。我只认识休息日的她。在弹珠机店挑选机台时的侧脸,在居酒屋双手捧着生啤杯的姿势,在卡拉OK全力唱动漫歌曲的身影。那就是我所知道的枢木葵(Aoi Kururugi)的全部。
镜子里,握着剪刀的另一个她,正伸手去拿下一束头发。
晚上七点过后的美容院里,已经没有其他客人了。
大约十分钟前,站在大楼一层沙龙的玻璃门前时,脚步稍微顿了一下。
能看到里面。她正拿着扫帚扫地。黑色围裙。腰间的剪刀包。嘴巴在动着什么。大概在唱歌吧。店里一个客人也没有。
隔着玻璃看到的她,像是一个陌生人。比在家时背挺得更直,步幅更大,动作带着节奏感。这是她的地方——我想。
目光对上了。她的表情瞬间切换了一下。从工作的脸,变成了发现熟人的脸。把扫帚靠在墙边,走到门前打开了锁。玻璃门拉开的瞬间,店内的空气涌了出来。洗发水的余香,和吹风机热气散去之后那种干燥的温度。
墙边排列的五个操作台中,只有从入口数第二个亮着荧光灯。其余的大型镜子沉在暗处,液压椅上叠放着毛巾。BGM的波萨诺瓦在空旷的店内格外清晰地回响。洗发水甜腻的余香和从里间飘来的染发剂微微刺鼻的气味混在一起。烫发一剂中含有的氨水那种冲鼻子的味道也若有若无。这是一天结束时美容院的气味。
“今天的最后一位预约。”
在门口迎接我时,她这样说。说的是关西话。一边用围裙下摆擦手,一边补了一句”其他工作人员都下班了”,停顿一拍之后,切换了语调。
“您的随身物品,我来帮您保管。”
递出外套,被引导到操作台前。脖子上围上纸巾,肩上披上黑色围布。一整套动作毫无犹豫。重复了几百次的流程,已经刻进身体里了。从镜子里目光对上时,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,但随即就把视线落回了咨询表上。
“今天想剪成什么样呢?”
不是”怎么弄”,而是”想剪成什么样呢”。平时的她,一句”你要怎么搞”就打发了。
“交给你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拿起三个鸭嘴夹,开始分区。把头顶的发束用夹子固定,分出两侧,留下后颈。塑料夹子咬住头发,咔、咔。
“整体打薄一些,两侧剪到刚好盖住耳朵的长度。头顶保留长度,做出动感来。”
一边说明,人已经绕到了身后。
剪刀的声音,比想象中安静。
不像电视上那些美容师剪得那么夸张,刀刃咬合的金属声极短促,有规律地重复着。咔嚓。咔嚓。咔嚓。间隙中,梳子梳过头发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。
她的手法毫无犹豫。左手的梳子引出头发,指尖夹住,剪刀落下。剪刀只有拇指在动。无名指穿过刀柄固定不动,食指轻轻搭在刀刃根部。美容师握剪刀的方式和普通人不一样——直到这个距离,才第一次知道。
从右侧到后脑。从后脑到左侧。以我的椅子为圆心,她顺时针一点点挪动位置。因为个子矮,剪后脑勺的时候微微踮起了脚。154厘米。运动鞋的后跟离开地面的瞬间,被镜子的边缘捕捉到了。
剪刀换了一把。刀刃一侧呈梳齿状的打薄剪。声音变了。从咔嚓的锐利切割声,变成了沙沙的柔和摩擦声。在削减发量吧。每合一次刀,短短的碎发便纷纷散落在围布上。
“工作最近忙吗?”
从镜子里问过来。美容师的聊天术。抛给常客的无关痛痒的问题,现在对着一个知根知底的人问出来。上周六两个人才一起去打过弹珠机。
“嗯,还行吧。”
“是吗——”
拖长语尾的习惯,即使在标准语模式下也没能消掉。只有那一点,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她。
取下头顶的鸭嘴夹时,她的手指碰到了耳朵。冰凉的指尖。明明只是一瞬间,却有一个像是沿着耳廓描摹的动作。看镜子,她的嘴角微微歪了一下。在忍笑的表情。
是故意的。混进专业动作里的一个小恶作剧。
”……请不要动脸哦。”
面不改色地说完,若无其事地继续剪发。只剩剪刀的声音在回响。我沉默地看着镜子里的她。认真的眼神。嘴角的笑意已经消失了。
剪发接近尾声时,她拿起了喷水壶。用喷雾把整个头发轻轻打湿,用梳子整理发流方向。从湿剪到干剪的过渡。在湿润状态下塑形,计算干透后的效果。原来有这样一个两步工序——坐在椅子上才第一次知道。
用吹风机轻轻吹干的同时,她退后几步确认整体平衡。眯起眼睛,手指在空中描画轮廓线条,像在追踪只有自己看得见的完成形态,与眼前的现实做比对。用刻剪修整发梢的质感,再次审视整体,轻轻点了下头。
“请移步到洗头区。”
被引导到操作台深处、用半透明隔板隔开的空间。三张全平躺式洗头椅并排放着。灯光比操作区暗,嵌入天花板的筒灯投下柔和的琥珀色光芒。
坐上椅子,靠背缓缓后倾。脖子下方垫上靠枕,头部嵌入洗头池的边缘。视野里只剩天花板。
“请闭上眼睛。”
水流开始的声音。花洒喷头贴上了额前的发际线。温水沿着头皮蔓延,流过耳侧落下去。她把花洒紧贴着头皮移动。应该是防止水花飞溅的技巧吧。贴紧的瞬间,水声变得低沉,外界的声音退远了一层。
“水温可以吗?”
“刚好。”
洗发水的泡沫开始升腾。指腹用按压的方式在头皮上移动。力道很大。从平时纤细的手完全想象不到的指压。是游泳练出来的手——突然想起来。从初中到高中一直在游泳队,交往之初她提过。四种泳姿里蝶泳最拿手。那副纤薄的肩膀,曾有一段时间在水中划动。
太阳穴。耳后。头顶。她的手指有规律地移动着。泡沫发出沙沙的声音。波萨诺瓦已经听不见了。只剩泡沫和水声的世界里,只有她的手指存在。
闭着眼睛,感受着她的气息。站在右侧。围裙的下摆偶尔碰到围布的边缘。洗发水的香气深处,有一丝不同的味道。是她本身的气味,还是早上喷的香水残余。
“有没有痒的地方?”
标准台词。大概说过几千遍的七个字。然而闭着眼睛的黑暗中,只凭声音去听的话,感觉好像在被问另一件事。
“没有。”
手指移到了侧头部。从耳朵上方开始,连同泡沫一起画圈揉按。不痛不痒,恰到好处的力度。专业的手。洗过几百个人的头的手指,知道恰当的力道。我的头并没有什么特别。明白这一点,闭着眼睛追随她手指动作的自己还是在那里。
开始冲洗了。温水沿着头皮流淌。泡沫一点点被冲走。洗后脑勺的时候,她的左手轻轻伸到颈后,托起了头。手掌贴合着后颈。指尖细致地沿着颈根的发际线描过。那只手,比想象中温暖得多。
开始上护发素。粘稠的液体渗入发丝的触感。甜美的、水果般的香气弥漫开来。是力士的 Aujua。“我们店用的那个,味道超好闻的”——之前她得意地炫耀过的,就是这个。
热毛巾被敷在了额头到眼部的位置。热度慢慢渗透进来。那种重量感很舒服。
“稍等一会儿。”
水声停了。寂静。热毛巾湿润的温度,护发素微温的触感,闭合的眼帘后面的黑暗。波萨诺瓦的吉他声,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过了多久说不清。也许一分钟,也许五分钟。热毛巾的温度在慢慢降低,额头的皮肤感知着这个变化。远处波萨诺瓦的吉他在轻轻弹奏。水龙头一滴、又一滴地往下落水珠。只有她在身边的气配。在椅子旁边,整理什么东西时衣料摩擦的声音。
毛巾被取走了。光线穿过眼帘回到视野。
“我来冲洗了。”
再次响起水声。护发素被仔细地冲掉。手指像是在确认每一根头发似的,从发根滑向发梢。最后有一瞬间冲了冷水。应该是为了收缩毛孔。头皮猛地一凉,意识浮上了水面。
头发被毛巾包住,轻轻按压着吸走水分。椅背升起来。视野恢复了。透过隔板,能看到暗沉的沙龙里一排排镜子。外面的街道上,一辆车的车灯驶过。
她一边整理毛巾的边角,一边小声说。
“舒服吗?”
关西腔。眼睛里微微带着笑意。
到了最后吹整阶段的时候,她的手机响了。
关掉吹风机,说了句”不好意思,请稍等”,便消失在后场。隔着墙壁,声音隐约传来。
“嗯。收银还没结。还有一个人呢。……不是不是,没事的啦。”
关西话。语速快,声音低。大概是同事或店长。墙壁那一头,是平时的她。
回来的时候,脸上有一丝不好意思。
“抱歉啊,店长来电话。”
那个”啊”冒出来了。看来已经不打算切回标准语了。重新拿起吹风机,用丹曼梳九排尼龙针脚梳引着头发送入热风。吹风机低沉的轰鸣声。每次改变风嘴角度,风向和温度都在变化。梳子轻轻梳过头皮的触感。
吹干之后,她退后一步,歪了歪头。从镜子里审视整体的平衡。右边。左边。绕到后面。嘟起嘴唇,一副在思考什么的表情。
“就这里稍微再修一下。”
拿出打薄剪,只在右侧鬓角附近剪了两下。沙沙、沙沙。
“嗯。挺好的。”
像自言自语般嘀咕完,取了少量发蜡在掌心搓开。用拨散的手法、捏取的手法,反复穿过发丝。收尾的手势和剪发时的精密感不同,是更为舒展的大幅动作。像雕塑家最后用手抚过表面一样。
“好了,辛苦了。”
围布的按扣被解开。脖子上的纸巾被揭掉,用刷子拂去后颈残留的细碎发丝。刷子每碰到颈部一次,就窜过一阵痒意。
镜子里,出现了一个不太熟悉的自己。脸部轮廓清爽了,耳周轻盈了。头顶有恰到好处的动感,整体的平衡调整到位了。
“你手艺真好啊。”
“那当然了。你以为我干了几年了。”
双臂交叉,小小的身体微微向后仰。得意的样子,却不做作。这是第一次——完全是平时那个她站在那里。
想帮忙做闭店收拾的时候,被拒绝了。
“你坐着就行。客人就是坐着等的嘛。”
还把我当客人啊——心里想着,在等候区的沙发上坐了下来。用纸杯接了饮水机的水,边喝边看着她工作。
先扫地。把散落在操作台脚下的头发,用大扫帚从一头归拢过去。五把椅子逐一转动,把卡进椅腿缝隙里的碎发仔细扫出来。然后是拖把。在木地板上从里到外有规律地来回。每天重复的动线清晰可见。
接着开始保养剪刀。从剪刀包里一把一把抽出五把剪刀,打开刀刃,用蘸了乙醇的纱布擦拭。把刀刃对着荧光灯透光检查有没有残留污渍,确认无误后放回皮套。那种手势,用”细致”两个字不够形容。是对工具的信赖。
“那把剪刀,很贵吧?”
“这把裁剪剪刀十二万。打薄剪八万。”
面不改色地回答着,一根一根地从梳子齿缝里挑出卡着的头发。
“当助理的时候分期付款买的。那时候每个月到手才十五万左右。”
第一次听到的事。她入行到底多少年了,确切的数字我不知道。但五把剪刀和收纳它们的那个用旧了的皮套,在无声地诉说着那段时间。
开始擦镜子了。用卷成团的毛巾在大镜面上画圈。从上到下。一面一面。五面。右手保持同一个节奏不停地动着。
移动到洗头区,清理排水口积存的头发。把用过的毛巾满满地抱在怀里送进后场的洗衣机。擦干净染发剂的调配台,洗好杯子和刷子,放回架上。
一整套动作有着固定的顺序。不像是在思考,身体自动转入下一个工序。每天晚上在这个场所重复同一套流程的身体。偶尔漏出几句哼唱。和刚才进店前隔着玻璃看到的一模一样。是工作的延伸,一种融入身体的习惯。
后场的工业烘干机启动时的低沉震动,通过地板传到等候区的椅子上。她在沙龙里来回走动的脚步声。运动鞋底踩在木地板上的、有规律的节奏。
最后结账。整理好销售小票,结算信用卡终端,确认找零。然后打开平板确认第二天的预约。
“明天一早就有一个漂白双重染,得提前去。”
嘴里嘀咕着,划动平板的指尖飘来一丝次氯酸那种淡淡的氯气味。消毒液的气味。属于她一天结束时的气味。
天花板的主荧光灯灭了。只剩等候区的间接照明,操作区的深处沉入黑暗。五面镜子反射着微弱的光,朦朦胧胧地浮在那里。看起来和白天完全不同的地方。
“好了。”
解开围裙的颈带,松开腰间的结。把黑色防水围裙仔细叠好放到架上。取下腰间的剪刀包腰带,并排放在旁边。
围裙底下是简单的黑色针织衫和修身锥形裤。没了剪刀包的腰间显得有些空落落的。转了转脖子,耸了两三下肩。像是直到此刻才允许身体承认一天的疲惫。
仅仅是这样,美容师就消失了。昏暗的镜子里,站着154厘米的、我认识的那个她。
“久等了。走吧。”
把包挎上肩,伸手去按等候区间接照明的开关。咔嗒一声,最后一盏灯灭了。只有窗外的路灯,隐隐映在五面镜子上。
站在锁门的她身后。
四月的夜风拂过脸颊。洗发水和护发素的甜香,被风一点点带走。沙龙招牌的灯熄了,大楼一层暗了下来。
她回过头。下班后的脸有一丝倦意,脸颊上落着一天的影子。但眼睛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“去喝杯啤酒吧?”
“你一杯就倒了。”
“吵死了。喜欢的东西就是喜欢嘛。”
反驳时的表情。眉毛微微挑起,嘴唇嘟着。本人说过”装不来可爱”,确实如此。不矫饰。情绪直接写在脸上。
到车站前的红灯笼小店,走不到三分钟。黑色针织衫的肩膀上,在沙龙灯光下看不出来的一小根碎发丝粘在那里。应该是客人的头发。想帮她摘掉,又放弃了。
只有吧台的小居酒屋。
拉开推拉门,烤鸡肉串的烟雾和酱油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和沙龙干净的空气截然不同,是油烟、炭火和人气交织的世界。在靠里第二个位置并排坐下。她一坐下就弯起了背,双肘撑上了吧台。工作时那挺直的体态像是谎言一样,全身的力气卸了个干净。
“两杯生啤。”
对着店员竖起两根手指。没有问我的意见。
杯子端上来了。她双手捧起来,大大地喝了第一口。闭上眼睛,吐了口气。
“啊——活过来了。”
那一声里,装着一整天的疲劳和解放。
一边剥着毛豆,一边开始讲今天的客人。上午来做染发的常客大姐,指定了和上次完全一样的颜色却说”要和上次不一样”。下午来的大学生拿着手机上的发型图说”请照这个剪”,可那发型从骨骼上来说绝对不适合她。
“不合适的就是不合适嘛。但你直说人家肯定生气吧。所以只能在类似的氛围里,调整成适合那个女孩的样子。”
关西话的语速加快了。手势也变大了。杯子里的酒已经少了一半。
“然后你猜,做完之后那个女孩说什么?”
“说什么?”
“‘太棒了!果然专业的就是不一样!’”
她一边把毛豆壳扔进碟子里,一边得意地笑了。嘴角沾着啤酒泡沫。一个小时前还端着美容师面孔的人和眼前这个是同一个人——不知情的人大概完全看不出来吧。
本想点第二杯,又作罢了。一杯下去脸已经红了。喜欢却不能喝。老样子。
“今天剪你的头的时候我就想说——”
她把最后一颗毛豆扔进嘴里,边嚼边说。
“你头顶那块,是不是开始有点薄了?”
”……”
“开玩笑的啦。你发质很好,真的。剪起来很顺手。”
吧台那边翻烤鸡肉串的声音。抽油烟机轰轰转动的声音。她的关西话融进了这些声响里。和沙龙的波萨诺瓦完全不同的声场中,完全不同的她。但是握着剪刀时那认真的眼神,和现在的眼神是一样的。做着喜欢的事情时的眼神。
走出店门,空气凉了下来。
四月的夜天黑得晚。西边的天空还残留着一抹藏蓝色,楼顶的天线化作了剪影。
风向变了,自己头发上飘来了沙龙的味道。Aujua那种甜甜的水果般的香气。穿过烤鸡肉串的烟雾依然留着。大概到明天早上都不会散。
她走在前面半步远的地方。双手插在口袋里,哼着什么歌。应该是动漫歌曲。去卡拉OK的话,第一件事就是连续点三首动漫歌的人。
右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头发。指尖下,是她塑造出来的轮廓。一个半小时前还围绕着我的头转来转去的手,此刻收在卫衣口袋里。操纵十二万日元裁剪剪刀的手。洗过几百个人头发的手指。上周,那双手还在拍弹珠机的台面。
她停下了脚步。转过身,说了什么。被路过的出租车的声音吞没了。
歪了歪头,又说了一遍。
“很适合你哦,这个发型。”
春天的夜风里,混着一句轻轻的京都腔。
作品笔记
写的是镜头之外的时间。打烊后在沙龙里消毒剪刀的身影,一边结账一边确认明天预约的侧脸。那些不会出现在作品中的时间——有一部作品,会让人忍不住去想象那些。
「在猥亵美容室里工作的可爱小恶魔店员 枢木葵」。标题里的”小恶魔”,精准地点中了这个人的本质。这次妄想里写的,剪发途中若无其事地碰一下耳朵的恶作剧,保持着专业表情却只有眼睛在笑的瞬间。那种”有一手”的分寸拿捏,正是这部作品里枢木葵的真实写照。
154厘米的小巧身体穿上围裙、挂上剪刀包,在沙龙这个封闭空间里把与客人的距离缩减到零。美容院的情境之所以奏效,是因为剪发和洗头这种行为本质上就是亲密的。让一个陌生人碰自己的头。闭着眼睛把脖子交出去。仔细想想,那是相当大的信任。当枢木葵的小恶魔属性叠加上去时,光是坐在沙龙椅上心跳就会加速。
评分5.00。无论是作为职业主题作品的用心程度,还是发挥她个人特质的演出设计,都没有敷衍。如果你对平时大大咧咧的女孩突然展露专业面孔的反差毫无抵抗力——必中。
注:商品信息以日语显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