妄想女友日记|如果花守夏步是放松理疗师的女友
本文包含联盟营销链接。本站参与DMM联盟计划,通过链接购买可能会产生佣金。
花守夏歩
リラクゼーションセラピスト
生日的补过一拖再拖,直到那个星期天她第一次来我的老家——挂着相机走过商店街,在澡堂里泡了很久,在坡顶把手按在我的背上
检票口涌出的人流里,她挎着相机,站在那儿。
刚走出人流就停下脚步,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。然后转过身,把刚刚穿过的检票口拍了下来。快门声一半被环岛上巴士的怠速声盖了过去。
「这里,屋顶是木头的呢」
打招呼之前,先说的是这句话。这是只有普通车才停靠的小站,检票口只有一个。木头房梁上重新刷漆的痕迹斑斑驳驳,我上学上班用了将近二十年,却从没抬头看过一次。
上个月月底是她的生日。那天我抽不开身,接下来一周她又连上七天班,补约的日子接连黄了两次。第三次总算定下来,就是今天,目的地是她选的。她之前就说过,想在没去过的车站下车看看。那就来我老家吧,我这么提议时,她沉默了大概五秒,然后说,去。
环岛上停着两辆出租车,司机都摊开着报纸。公交站牌上的时刻表,只有周日班次那一栏短短几行。她连这个也拍了下来。
并肩走起来,她的头顶只到我肩膀稍下方一点。头发扎成一束,比平时扎得更高,后颈露了出来。擦肩而过时,闻到一股柑橘味。刚开始交往那会儿,她告诉过我那是工作用的精油味。就算休息日也是这个味,因为她会把换下来的衣服带回家洗,味道洗不干净。
「饿了吗?」
「还不饿。想再走走」
她重新握紧相机背带,先一步走过了车站前的斑马线。
商业街没有拱廊,笔直延伸了大约两百米。周日近午的时间,开着门的店铺不到一半。
她在干货店门口停了下来。塑料筐里堆得满满的小鱼干,价签是油性笔手写的,纸被晒得卷了边。她蹲下来拍照。屈膝,沉腰,上身始终笔直地往下落,脊背不弓。站起来的时候,也没有用手撑地,只靠双腿的力量起身。
「这个,应该可以拍吧」
「大概没人会介意」
「哇,那我全拍了」
她大拇指的指甲,白色的部分一点都没有。转动相机拨盘的指尖,碰到的不是甲缘,而是指腹。交往大概一个月的时候,我听她说过,指甲留长了就没法碰触别人的身体。倒不是剪得极短,而是规定要留到不露出白色边缘的长度。
关门歇业的书店卷帘门上,还贴着五年前日期的告示,一直没撕。花店屋檐下排着一溜装菊花的水桶,水味很浓。店门口没人,里侧玻璃柜里的佛坛用花束朝着同一个方向摆整齐。她拍了水桶水面上映出的招牌,没有走进店里。经过门帘偏低的地方时,我缩了缩脖子,她却直接走了过去。
再往前三家的蔬果店门口,她突然停下脚步。视线前方,有个推着购物车的老人。
「那个人,在护着右膝呢」
她压低声音说。老人左右脚的步幅不一样,只有迈出右脚时,肩膀会往前歪出半个身位。听她这么一说,我才第一次看出来。她看了大概三秒,然后放下了相机。不拍这个人——这个判断,就体现在那个动作里。
接着她转向我,把手搭在我肩上。
「你也是,左边耸起来了哦」
不是用大拇指,而是整个手掌压过来。与其说是被按压,更像是被整个人压了上来的感觉。体重一次性全部落在我肩膀上,随即又抽走了。
「不疼」
「本来就没打算弄疼你。这里,是不能随便揉的地方」
她收回手,又继续往前走。至于为什么不能揉,她没有解释。
午饭定在一家中华料理店。店名叫幸乐,从我小学时就在了。
拉开推拉门,油味和酱油味扑面而来,电视声开得很大。柜台那头,老板大爷抬起了头。
「哦。好久不见啊」
「您好」
我只说了这一句,大爷的视线就越过我落向身后。她上前一步,低头行礼。
「初次见面。打扰了」
刚才那种随意的口气,一瞬间就消失了。连声调都压低了一些。后来我才意识到,那是她打工作电话时的声音。
在四人桌旁面对面坐下。她双手翻开菜单,朝我这边倾了过来。
「这个,可以点吗?」
指尖点着炒面。声音已经变回来了。对大爷用的声音,和对我用的声音。同一个人在一分钟之内发出了两种声音,而切换的瞬间,我却怎么也找不到。
墙上排着手写的菜牌,有几张价格上又贴了张新纸。电视音量很大,正播着明天有雨的天气预报。
炒面、饺子和米饭端了上来。盘子放下的瞬间冒出的热气,把她的刘海吹得微微扬起。想分到小碟里才发现没有公筷,她就用自己的筷子分了两次。面条很粗,夹起来配料都掉在下面。饺子上辣油倒得太多,第一口就呛到了。喝了口水,咳咳笑了两声,又伸手去夹了一个。
「以前常来这儿吗?」
「大概从小学四年级开始。考试考满分就能被带来这里」
「哇——。考满分能吃中华料理,你家也太好了吧」
她把自己那份饺子全吃完之后,指了指我盘里最后一个。不等我问要不要,她已经夹走了。
大爷从厨房里出来,一边擦邻桌一边转肩膀,又把脖子左右倒了倒。骨头响的声音隔着柜台都能听见。
「爷爷,你这毛病是最近一直都有吗?」
她转过身说道。叫他爷爷。初次见面才二十分钟,她心里的距离感已经拉近到了这个地步。
「都十年了。躺着都疼」
她放下筷子站起身,绕到大爷椅子后面。倒不是没打招呼就动手,而是先问了一句可以吗,得到应答后,才把手指按在了他脖颈根部。
「这里,是不能随便按的地方」
「是这样啊」
「这里疼的人,原因大多出在肩胛骨内侧。按一下会瞬间舒服,所以大家都忍不住去按」
她的手已经移到了大爷背部的上方。不用大拇指,而是贴上整个手掌,把自己的体重一点点地压上去。她的脚跟抬起,又落下。大爷的肩膀垂了下来,隔着几张桌子都能看得出来。
大概十秒左右。她收回手,用当围裙穿的连帽衫下摆擦了擦双手。
「再往下就得去店里才能弄了」
「真管用啊」
「嘿嘿」
结账的时候,大爷没收饺子的钱。
「这附近有澡堂哦」
走出店门,我说出这句话时,她的反应是今天最大的一次。
「诶,等等。有桑拿吗?」
「有。应该有」
「哇——! 去! 去去去!」
商业街后面,有家叫松之汤的澡堂。竖着一根烟囱,成了地标。小时候每周一次,跟着父亲来这儿。这栋建筑我从没听说过翻修的事,门帘也还是记忆里那种深蓝色。
收银台是木头的,上面放着一台电风扇。坐在那儿的阿姨给我们拿出两套租用毛巾。她正要掏钱包,发现我已经付过了,就说那我请你喝牛奶。
「桑拿,要待几分钟?」
「不知道。得进去试试才行」
「一小时后出来吧」
「好——」
门帘前分头往左右走。女汤那边的门帘晃了晃,她的背影就消失在了那后面。哐当一声,传来水桶碰响的声音。
男汤加上我一共三个人。墙上的油漆画是富士山,下半部分被湿气泡得剥落了。水很烫,沉到肩膀那儿,脚底就麻酥酥的。桑拿房挤五个人就算满员,墙上挂着个沙漏。翻过来之后,沙子要花十二分钟才能漏完。
三十分钟就出来了。更衣室的电风扇在来回摇头,每次扫过,湿漉漉的胳膊都会一凉。地上铺着藤席,踩上去会微微陷下去。角落里有台机械体重秤,指针一开始就偏了两公斤。站上去称了称,减掉了那部分。
在装瓶饮料的柜子前,买了两瓶咖啡牛奶。墙上钉着开瓶器,下面放着一个接瓶盖的空罐子。
电视上放着相扑的重播。收银台的阿姨看着电视,小声地拍着手。
门帘那头,传来一次水桶放到地上的声音。接着是笑声。似乎在跟谁说着什么,简短的对话持续了一会儿,混在水声里消失了。
她一直没出来。
四十分钟。五十分钟。牛奶瓶上开始凝出水珠,我又把它放回了冷藏柜。收银台的阿姨问,同伴呢? 我答说是个喜欢桑拿的人,她就笑着说,那还得再等等呢。又说,我们家的炉子老了,特别热。墙上的温度计从没指到过一百度,可老顾客们出来时都说热得不行。
过了整整一小时零七分,女汤那边的门帘动了一下。
她把头发放了下来。没吹干的发梢贴在肩上,从脖子到锁骨一带都泛着红。连帽衫的拉链敞开着,右手拿着毛巾,左手按着没被吹风机整理好的刘海。
「好烫」
一坐到长椅上,她只说了这一句。
把咖啡牛奶递给她,她一手叉着腰,瓶口对上嘴,一口气喝掉了一半。喉咙一动一动的。喝完之后,噗哈地出了口气。
「不知不觉进去了三轮」
「明明说好一小时的」
「是说了,但是啊。那儿的冷水池太厉害了。听说引的是井水」
她说温度计显示十六度。不算太冷,是能长时间泡着的温度。唯一的不满是没有能吹到外面风的地方,她好像把更衣室的窗户开了条缝,把椅子挪到了那儿。收银台的阿姨什么都没说。
她用左手按着右手大拇指根部。一边按,一边慢慢转动。工作日的夜里,她也一边看电视一边做同样的事。根部的骨头微微凸起,她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像夹住一样按着那里。
「那儿,一直都疼吗?」
「不疼。就是会变硬。不好好揉开的话,第二天就使不上劲」
擦肩而过时闻到的那股柑橘味,已经没有了。只剩下肥皂的味道。她的衣服和包明明都放在原处,唯独气味被换掉了。
「桑拿真有那么好?」
「好啊。就这个,是我自己怎么也弄不来的」
自己的身体没法给自己揉,她之前说过。能碰到的地方,碰到的那一刻角度就已经不对了。
她拿着瓶子站起身,在更衣室角落的按摩椅前停下脚步。人造革坐垫已经裂开,扶手上还留着三枚十日元硬币。
「这个,一百日元吗?」
「大概一直都是」
她没有坐下,而是把手伸进靠背内侧。手指顺着从上到下的顺序,摸索里面凸起的位置。
「肩膀那里位置太高了。个子矮的人这个会顶到脖子的」
说完便抽出手来。我说要不坐上去试试,她立刻回答说不用。她说,要按的话还是找正经人来按比较好。她没有提自己店的名字。
还了瓶子,穿过门帘走到外面,空气已经变凉了。太阳早已西斜,烟囱的影子一直拖到了马路对面的墙上。
说要爬那道坡的人,是我。
车站北边是住宅区,走到半路坡度会陡起来。爬到顶就是一座给水塔。初中时,社团的耐力训练让我在这道坡上来回跑过无数趟。这件事我没说。
爬到一半左右,她开始喘气了。
「诶,还有啊」
「就快到了」
「明明在桑拿里已经把汗都出光了」
说着,她的步调却没有放慢,也没有停下来。呼吸急促,脚步的节奏却始终一致。我想工作时大概也是这样吧。听她说过,一天排四个九十分钟的疗程,就算到最后一位客人的最后十分钟,力道也丝毫不变。
给水塔有四条铁腿,从下往上看,塔身中段挂着一道道竖直的锈痕。四周围着铁丝网,能靠近的距离也就到这儿为止。
「哇,好大」
她在铁丝网前举起相机,蹲下,又站起来,拍了大概三十张。夕阳照在塔的边缘,那一处泛白得几乎曝光过度。
拍完之后,她把镜头转向了我。
「看这边」
「不用了」
「不行。要好好看这边才行」
语气是命令式的。既不是工作时的声音,也不是刚才那种声音,而是更强势的声音。没办法只好看向镜头,快门响了三声。
「明明没动,还拍三张?」
「因为表情每次都不一样」
她放下相机,绕到了我身后。还没等我问她要做什么,一只手已经按在了我后背正中央。
「这里,僵住了」
不是指尖,而是手掌靠近根部的地方。她的手臂伸展开来,体重缓缓压了上来。被按压的感觉从背部一直穿透到胸前,我踉跄了半步。
「吐气」
照她说的做,力道就更深了。她的手没有移动,只是停在那里,随着我吐气一点点沉下去。能感觉到肋骨之间正在一寸寸张开。
大概三十秒之后,她收回了手。后背上只留下手掌形状的温度。手离开之后,那个地方突然一下子轻松了。
「结束了?」
「嗯」
「多做一会儿也没关系啊」
「不行」
她摊开自己的手掌,看了一会儿。然后用另一只手把手指一根根往后掰。关节响了四声。
然后她走到我身边,把手搭在铁丝网上。夕阳穿过塔腿之间,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「在店里的话,从这儿再往下会特别漫长」
「往下是指?」
「就是故意不做到让人舒服到那一步。眼看要到了就停手,去按别的地方,再绕回来。这样最后才更有效」
她的手指扣着铁丝网的网眼,一边看着那里一边说着。
「一开始做不到。一感觉到对方在等,自己反倒先急了」
「现在呢?」
「现在啊」
说到这儿,她转头看向我,笑了。
「现在啊,让人等着反而更有意思」
铁丝网的网眼上,她的手指一直没有放开。指甲剪得短短的手指,一格一格地挪着那些六边形的框。我拿不定主意该把手放在哪儿,只好也扣住了同一片铁丝网。跟她的手之间空出大约三根手指的距离,再没有靠近。这形同把刚刚听到的那番话,原样还给了她。
风吹在塔腿上,发出低沉的金属声。她的头发已经干了,放下的发梢朝着风的方向飘。我想说点什么,结果什么也没说出口。因为她又举起了相机,这次拍的不是给水塔,而是坡下那片铺展开的屋顶群。
下坡的时候,路灯已经开始一盏盏亮起来。
她说下坡比上坡更伤膝盖。所以下坡的时候要缩小步幅。事实上,她每走一步都比我多迈出半步。跟这种走法的人并肩走着,自己的步幅也会不知不觉跟着缩小。
半路拐个弯,就走到了两层小楼并排的街道上。第三家门柱旁停着两辆自行车,我在那户人家门前放慢了脚步。二楼的窗户亮着灯。其中一辆自行车是我一直骑到高中的那辆,车座的高度还是原来那样。门柱上花盆里的多肉植物长得太多了,有几株掉落在地上,也照样扎了根。
「这里?」
我什么都没说,她却猜中了。
「为什么」
「因为你走路变慢了」
她在那户人家门前停下,沉默地看了一会儿。窗帘那头有个人影晃动了一下,又消失了。正是晚饭时间。抽油烟机的声音低低地传到路上,飘着烤鱼的味道。她举起相机,拍下了二楼的窗户。快门声响得比想象中要大。
「擅自拍了,对不起」
「没关系」
「我不会进去的」
「今天不会」
她没有回应这句话,径自往前走去。先走出两步,然后反手朝我这边伸了过来。握住之后,发现她的手掌很硬。指腹上有着跟指甲一样不显眼的厚度。只有天天用来施力的那些地方,皮肤的质感才不一样。
那只手,一直到车站,一次都没有松开过。
检票口前,她停下脚步,关掉了相机的电源。装上镜头盖的声音,干脆又短促。
「照片,我会发给你的」
「全部?」
「全部是不可能的。有四百张呢」
我说拍了这么多啊,她就屈起手指假装数了起来,数到一半又停住了。
「下周开始要上晚班了。这段时间可能没法晚上打电话了」
晚班是从下午一点到晚上十一点,下班换好衣服到家往往过了零点。最后只排了一个九十分钟的预约,据她说那个还常常会延后三十分钟。
「知道了」
「那就改成白天打吧」
她这么定了下来,掏出交通卡。刷过检票口,走到那一侧,然后回过头。两个人、三个人陆续从她身边超了过去。
她又从包里拿出相机,把镜头对准了我。站台上电车关门的声音,在她身后响了起来。快门有没有按下,这个距离已经听不清了。
作品笔记
在斜坡顶上,她的手按在我的背上,说道”我故意不会让你达到舒适感”。这有一部源作品。
“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有点紧张……”——在DEEP’S(深处)的一部作品中,花守夏步饰演的是一家单间男性美容院新入职的按摩师。卖点是腹股沟部位的挑逗手法,手指几乎贴不到皮肤。在不接触的状态下,对方被逼到了极限。“毫不留缝隙地袭来的快感疗程”这样的宣传词并非言过其实。停止本身就成为了一种技巧。
这是我在本篇故事中写过的情景——她把手指轻轻按在一个老人的颈后,说”这个位置不能按呢”,然后缩回手。这部作品可以看作是把那一刻缩手的感觉原汁原味地延伸了137分钟。从”通过不按的时间长度来逼迫对方”这一点而言,故事中的她和这部作品中的她是同一个人。
看点在于那种拒绝的时间长度。最初是”那种事我不做”,她划下底线。他还是继续来。要让那条线有所改变花了三次,这就是作品介绍中描述的经过——也就是说,这一部作品的绝大部分时间里还什么都没发生。以挑逗为卖点的企划有很多,但很少有能通过拒绝方的一致性拉这么久的。如果先在样本视频中体验一下疗程的氛围,再进入正片,被拒绝方的心态感受会大不一样。
注:商品信息以日语显示。